咎由自取

过激英p
谨慎关注圈地自萌
英智……♡

英右注意,捆绑注意。
英右注意





由内而外的疼痛感让他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,羸弱的身躯的神经末梢也同样羸弱,一个小小的举措便能让他气喘吁吁。

他沉溺在深蓝色的海洋里。眼睛看不见一切,四肢像受到两万里海底的压强一般,虚弱的无法支配。可马上,这似乎又不是海洋了,因为他听到耳边有人的呼吸。

湿漉漉的,散发着海底的咸味,在自己的耳边呢喃着什么。

“『皇帝』陛下的宝藏是否藏在满是白骨的海底呢?被白骨烘托着发光的珠宝,在海底让人睁不开眼……『牺牲品』是谁?就选……你吧。”

像海妖一样的空灵声音,尾音带着些虚幻的愉悦,却沉闷的打在他的心底。

『牺牲品』。

要溺水似的压抑感铺天盖地地袭来。他无法呼吸,只得轻轻张开了口。结果,又是一阵汹涌强劲的波浪,卷进他的口腔,在舌尖处肆意地游荡。似乎是有些温暖的水流涌进喉咙,他在痛苦之余用压抑的声音发出闷哼。

像是有灵魂似的,波浪卷过他的舌尖、牙齿,甚至在唇上轻轻舔弄。是很轻柔的动作,缠绵又温柔。是适合大海的触感,带着湿意,却滑滑的令人眷恋。

明明是在海底,却被水流玩弄的不适让他情不自禁的挺直了腰身。

他想试探性的去问候这个温柔待他的水波,但奈何四肢像被捆绑起来似的难以运动,他甚至意识到自己并不是漂浮在海洋中的,臀下是有依托物,他却不知道自己是躺着的,还是坐着的。

他主动张开了唇,与此同时,似乎心有灵犀,那波水流涌了进去,所以他示好地用舌头顶了顶水流。

但水流的动作停止了。水流很快的从口腔中抽了回去,他脑中一片混沌,仿佛被海水挤压过的大脑跟不上节奏,舌尖露在空气中,似乎主动的在邀请什么。

那个声音湿湿的,又在耳边响起了。这次的声音不是单纯的吟唱,而是带了些属于人类的感情:“『皇帝陛下』有意识了?这可不行……会被他们发现的。”

发现?发现什么?他用力睁开眼,眼前依然是蔚蓝的一片。

他想开口讲话:这是哪里?为什么我会在大海里?然而喉咙像烂掉一样疼痛难忍,他只能难过的动动喉咙,发出不明意味的呜咽。

海洋的那边没了动静,他只感受到另一股水流在缓慢附上自己的脸颊,轻柔地仿佛羽毛在撩拨,又像是怕弄坏什么价值连城的珍惜品。

若有若无的痒让他有些难受。最终,水流在他的额头上烙下一个凉凉的吻。

像母亲一样充满了慈祥,温柔的吻,让他在冰凉的海底感受到了暖意,所以,他下意识地用脸蹭了蹭水流,似乎在蹭着对方的皮肤。

呼吸声停止了。

海洋那头的人走了吗?在他不由自主的神游之时,更澎湃的、汹涌的波浪灌进他的口腔。他像是被水呛到,想要浮出水面吸收氧气,却还没来得及换气就又被拉入水中。水流在他的口腔里肆意的涌动、翻滚。他甚至听到海浪拍在他口腔内壁的声音,啪嗒啪嗒,未能及时咽下的唾液顺着嘴角滑了下来,被一股力量粗鲁地抹去。

另一股力量托起了自己的后脑,他被两股力量加在中间,无法逃脱。被束缚的知更鸟无力的拍打着翅膀,却被更坚硬的钉子钉在桌面。他现在能清楚的感受到手腕被一只有力的手按在某处,像是地面,又像是木质桌子。

海的梦想一瞬间褪去。

他的意识回来了,对于大海的渴望、憧憬而造成的虚幻的梦也一时间消失。除了浑身瘫软和双目“失明”之外,他已经找回了感官的支配权。

他正被人压在身下,一手钳制住自己的手腕,一手扶着自己的后脑。猛兽吞噬猎物一般饱含侵略性的吻,让他难过得喘不过气。

他心下一凛,下意识地想要挣扎。但身体明显异常的不受自己控制,像是……被下了药。

本来就羸弱的身体现在更显无力,他的手腕甚至被钳得疼痛。压在他身上的人好像有海洋那般神秘无穷的力量,温柔却蛮横。

像是要溶解在海水中,他瘫软成水分子。

那人终于,停下了这个吻。他感受到对方柔软的唇在自己的眼睑上碰了碰。

自己的眼睛被一块深蓝色的布覆盖着。

熟悉——却又不熟悉的声音,像海魅的歌声:“这是回应『皇帝陛下』的复仇计划♪但不小心,被我先一步……破坏了呢。他们又要责骂我啦。”

他内心顿时复杂起来。在发觉对方是自己认识的人之后,松了口气之余,心底涌上不安。

……他们?

对方温柔地笑了。“作为『代价』,『皇帝陛下』的身体就,交付给我们吧。”

不管对方的语气多么和蔼,他都感到背脊上爬上寒意。

被绑在椅子上的不利处境,视线的遮挡物,下了药的瘫软身体,曾经的『牺牲品』深海奏汰。

他自言自语道:“马上,魔王先生和人偶师先生就要回来了——马上,这种『环境』,有利于我索回『代价』的『环境』,就要失去了。”

不安感愈来愈烈。

“在走之前……让我再,『抱抱』你吧?”

他还没来得及挣扎,压力便从喉咙处蔓延而上,想要说出的话被挤压成破烂不堪的音符。

再次的,漫无边际的黑暗。

【宗英】色彩的。

污染tag,OOC,不推荐观看,一旦不适及时右上,自我满足的肤浅产物【】



天祥院英智结识了相当有趣的人偶师。

那是他十岁的时候,在漆黑的幕帘下参加的一个葬礼。他不喜欢这里,到处都散发着陈年的腐臭和死气的霉味。

父亲拉着他的手,告诫他表情要肃穆、悲痛。即使葬礼的主人是天祥院家的宿敌,也必须摆出仁慈善良的模样。因为那些善于捕风捉影的家伙对大家族的利益相当敏锐,不能被他们抓住软肋。

天祥院低着头乖乖地听着,又被父亲命令挺直了背脊,高昂起头。“天祥院的独子无论何时都不能摆出丧家犬的模样。”他这么道。

于是他照做了,父亲挂上亲切的微笑:“这才是合格的继承者,英智。”

“这才是我满意的、我喜欢的样子,英智。”

……啊啊,来了。

小小的金色头颅像人偶一般一动不动,完美、优雅的身姿彰显着他拥有多么高等的家教。他看到父亲满意地笑了,但那笑容的不诚使他恐慌。他找不出父亲究竟为什么而笑,是因为自己是他的孩子,还是因为自己的优秀?

父亲牵起了自己的手,只是转眼的时间,那笑昙花一现般得消失了。低垂着的蓝色眼睛像忧郁的海洋,象征天祥院家高贵的金发碧眼的面容霎时富有生气,饱含感情得模样使人同样被感染,垂下了温和的眼角。

他被称为最成功的演员也不为过。所谓演员,即展现在众人面前的他,都不是真情实意。

英智悄悄地吐了吐舌头。这个动作是他随家中年幼却能干的小仆人学的。小仆人拥有他没有的健康活力,他总是习惯性向这样的人靠拢。

他讨厌父亲那样。虚情假意的表情笼罩下是伪装的铆钉,作俑者窃笑着,吐出浑浊的劣气,等着人们被光鲜的外表蒙蔽。

他讨厌这样,于是他的视线看向别处。

——不同于黑白的幕布的颜色,映入他的眼帘。

是梦吗,他第一时间这么想到。

整洁到一丝不苟的正装包裹着的幼小身躯,低垂着脑袋,凝视着怀中足以以假乱真的美丽人偶,明明是犹如精灵般上挑的美丽眼角,却忧郁地低垂着,粉色晕出不同于黑白死气的颜色。

像是快要喷薄欲出的悲伤被压制,换来暴风雨前片刻的宁静。他坐在角落的椅子上——是死者家属的椅子,无声的,单调的坐着。

他的目光穿越了人海,穿越了单一无味的丧服、正装,在那孩子的身上留连,甚至没有意识到父亲传递过来的疑惑表情。

……是不同寻常的颜色呢。

斋宫宗,已死去的政界精英的孙子,未来的家族继承者——

天祥院家未来的敌人,英智的敌人。

不愧是优秀的继承者,散发着的悲伤都充盈着真诚的色彩,令他驻足。

英智松开了父亲的手,在父亲低声的呼唤下,旁若无人地向角落走去。

向黑暗走去。




他是个幸运儿吗?是的,明明是末子却拥有家族的继承权,出生的时候父亲濒临死亡的百灵鸟突然有了气息,神父预言他是神的宠儿,他便有了得天独厚的生活环境。

他是个倒霉的人吗?是的,或许还要在“倒霉”前面加上“最”。童真的天性得不到释放,死板刻薄、没有自由的家庭习俗,因为家族地位的微妙,成长路上事事不顺;尤其在他十岁那年,一道晴天霹雳劈开他抑制长久的感情,将他本就脆弱的心理防线击溃得惨不忍睹。

——唯一开明的,疼爱自己的祖父患病死亡,父母一夜之间宛如行尸走肉。

幸福往往是脆弱的,一个人的死亡便可以摧毁一个家族。

尤其是现在,他格外意识到神明对他的尖酸苛刻。

——被麻烦的人缠上了。

父亲曾经痛苦地皱着眉,在嘴边辗转了无数次的可恨的姓氏;无论如何都与自家对立的,无时无刻不在耍阴谋诡计的,自己应当给予不屑和鄙夷的姓氏——天祥院。

具有象征性的金发在惨白的白炽灯下反射出令人心烦意乱的光,明明美丽温和的天蓝色眸子却格外毒辣可恨,多么完美、宛如工艺品般的精致脸庞……下面究竟隐藏着怎样的毒药。

他朝自己走来了。精准、优雅的步伐使他产生共鸣,宗意识到他也是同自己一样的,被剥夺了“生的权利”的可悲孩子,在人群中,显眼地穿梭过来。

——他穿越了多么索然无味、俗不可耐的人群啊。仅仅是看着就令人作呕。无数人虚情假意的哭着,在他的眼中都是无病呻吟的破碎棉花。他们经历过真正的悲恸吗?当真正的悲恸呈现在外人面前时,只剩下已经干涸了的眼眶。

但实质上,自己露出了和他们一样的丑陋表情吧。

天祥院英智,天祥院家的独子,和自己完全不同的天之骄子,向自己……靠近了。

他曾在八岁那年遥遥地见过他,明明是可以和父亲撒娇的年龄,却出席各种错综复杂的社交场所,小小的脸庞上带着官方的微笑,宛然一副王者的高贵模样。同时他们也对视了,一不小心的,碧蓝的眼睛对上了绛紫的眸子。

隐匿在眼底的淡漠神色变了,变成了一涡流动的、碧蓝的水。在遇上紫色的宝石后,绚烂出水光潋滟的模样。多么鲜活、美丽的存在,宗这样想着。

是隔着鸿沟的、禁忌的存在。他想要收回目光,但担心失去自己,那潭美丽的清水是否就此黯淡。

宿敌的孩子们、命中注定无法“共存”的孩子们,在八岁时就进行了短暂的交流。

时隔两年,在他接近他的时候,宗心底产生危机感。

他感觉自己布下的人偶线在颤抖呻吟——有一只不听话的猫在拨动着,将原本井井有条的布局玩弄得遍地狼藉。

那双穿着锃亮圆头皮靴的脚,靠近一分,就能让宗感受到世界在逐渐的支离破碎。

直到在他的面前伸出一只柔软的手——

“我能不能坐在您身边呢?”

“啪”的一声,那根线断了。产生的蝴蝶效应,让宗脑内的思绪如一团乱麻,缠络不清。

啊啊,我亲爱的祖父——愿您在天之灵能得到安息。

他无视了他递过来的手,视线始终放在怀中的人偶身上。是的,他现在是“失去亲人失魂落魄的孩子”,就算不能正常回应也是情有可原的吧。

“看来您还没有从悲伤的心情恢复过来,”站着的他比坐着的自己高上很多,“葬礼结束后,我们去花园里散步,好吗?会让您的心情转晴的,我保证。”

宗轻轻抬起头。

被阴影覆盖着的脸庞显得柔和,还稚嫩的眼角低垂着,睫毛轻轻颤动,浅色的唇也抿成了肃穆的模样——

是在怜悯吗。

摆出如此慈爱、无私的表情,还朝着这样狼狈的我伸出援手,是想得到什么吗,还是说,夺走?

天祥院是个充满野心的姓氏,自古以来没有例外,也不可能有例外;遇到自己才能跳跃的火光,必定是从自己身上能够获利。我的身上究竟有多么价值连城的宝物,才能值得你这么执着?

如果,残忍地拒绝掉,你会死心吗。

他缓缓的,朝着眼前的孩子伸出自己的右手。果不其然,那孩子眼中迸发出欣喜的光。

碧蓝的潭水泛起涟漪,那块石子正是斋宫宗丢下的。

接下来,只要我将你的那只手拍掉,一向受到宠爱的你一定会羞怒地无地自容吧,那之后你会用怎样狼狈的姿态收场?

还是被你那个可恨的父亲拯救?

无论哪个,都不是“天祥院”的做法,不是吗。

他稍微有些得意得扬起眼角,朝上看去。然而映入眼帘的模样却让他犹豫了。

纯粹的天真从那隐约的笑容透露出来,碧蓝色的潭水欣喜地颤动着,凝视着自己悬在半空的手——至少是表面看上去的单纯和真挚,让宗一时间于心不忍。

……

经过了一瞬间的、不明意味的犹豫,当他反应过来准备狠下心排掉那只手的时候——

带着些微凉的温度,浅浅的覆盖上来。柔软细腻的触感给人感觉极其良好,像是最优秀的工匠做出的高等白瓷,就如宗怀中抱着的玩偶那般,有着完美的质感。

宗浑身僵硬。他大意了,他不该将这个随意扯断自己人偶线的人想得如此肤浅。

——他很开心似的,毫不顾忌地握住了自己的手。

随着一声轻松愉悦的:“那么一言为定,在葬礼结束后,一定要在后花园等我哦,其实啊,在无聊的时候,我发现了一个神奇的宝物!”

……什么啊。

这可是……我的家啊。

这么自作主张,就像我们很熟悉一样。

他不满的皱起眉头,张张口想要说些什么,然而金发的孩子丝毫没有想要给他拒绝的机会,灵巧又熟练地抚摸了宗的指腹。

……!

宗像触电一样的想要弹开,却又被轻松捉住,后来——他被迫小指勾着小指,做出一个“约定”的动作。

“不遵守约定的话……”金发的可恶家伙眨了眨眼睛,歪着头的模样无害极了:“就要吞千根针♪”

……说出的话可一点也不可爱。

“我可没有答应。”

“然而你已经和我拉钩了,已经不能反悔了哦。”

“那是你自作主张。”

“太冷淡了,立下契约的可都是两情相悦哦?其实你心里还是很愿意的嘛。”

“两情相悦是这样用的吗?”

“……♪谁知道呢。”

……

似乎不同于人偶的无机质,他的笑充满鲜活的生机,也或许是宗自己病了,产生了幻觉。

在反应过来的时候,宗这才意识到自己被掌握了话语的主动权。

……

金发露出神秘莫测的笑,退后一步弯了弯腰:“很高兴与您相遇。”然后转身,朝着他来的地方——那个汹涌的人潮,朝着他父亲的方向,走去。

宗凝视着那个背影,突然间有些茫然若失。

……失去了什么呢,他也不知道。


TBC

宗英的末日共存
互相鄙弃却小心翼翼地依偎,同生共死结下的不解之缘

背靠背互相取暖……
真好吃啊

过去那么久了,但一回想到那篇宗英的结局就想哭【
宗在海滩上崩溃地哭号间隙听到英智温柔叫着“宗”的声音,和mika一起看着圣家族教堂的宏伟景色耳边响起英智天真无邪的笑。

“我露出了轻轻的笑,迈开脚步。
向着他相信着的满溢着希望的未来……向着梦的前方,前进着。”


这种结局,最毒最毒了,裹着HE糖浆的BE,对于宗明明是好的转变,明明充满了希望,但就是心里特别特别难受,后劲超级大【
敬人哭着转述英智“把我的心脏…给你。”这句话也是……顿时天地颠倒,震撼的无法用语言形容。
最后关头终于哭出来袒露心声的英智和如此关爱着他的温柔的宗,在海滩上相拥……再也没有比这个更美丽的画面了吧。
一直以来都以为宗是讨厌着自己的英智在说出那些“残忍”的话的时候在想着什么呢,在天台上听到宗小心翼翼的告白后竟然有些恐惧…他是真的很爱很爱梦之咲啊,比任何人都想尽全力讴歌青春,比任何人都想活下来。
还有咄咄逼人,无法与他人正常交往的宗,因为英智学会了开玩笑,受到英智的影响走出自己的世界,成为闪光的存在……他们真的,真的是双向暗恋小心翼翼在互相试探想要抱住彼此啊……
真的太想太想让宗对英智告白,两人最后见一面……但还是觉得吃亏还是觉得欠些什么。
真的是……算了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……
为什么不去结婚呢…
这篇文回顾前两次的时候看一次哭一次,现在过去那么久了还是觉得鼻子酸【
太太是神【
非常感谢能写出这么好的文的太太,非常感谢,超级感谢,谢谢你带来这么好的,互相影响的他们。
谢谢

【敬英】掠夺与被掠夺

三十分钟的鱼,ooc小学生文笔避雷
自娱自乐没有可观性的产物
没粮吃我已经饿死了,文力down(并不是文写不好的借口,写不好没有借口)
幼年预警




“敬人,看这里。”

欢悦轻巧的声音,凝固着夜空中沉淀着的细小星光,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地,稚气地,在莲巳周身环绕。

前面是与他们等身高的栏杆,栏杆下五十米,便是暗波汹涌的、可以吞噬一切的大海。

远处的灯塔苟延残喘地闪烁着,宛如夜空微不足道的萤火。拼命的,无助的闪耀。

唯一的路灯照在天祥院身上,金发渲染出濡湿的银光。

海风呼啸,莲巳感到了冷。

初春时节的空气酝酿着湿润,寒意自大海顺风袭来,吹乱了天祥院的金发。

“你在干……”

“敬人,看这里。”

金发的孩子失礼地打断了他的话。稚气的蓝色眼睛堆满了笑意。

他的手上,捏着一条浅绿色的围巾。

那条围巾从表面看不是干净的,边角范着年纪长久的枯黄。但它中间部位的,洗到褪色的白还是暴露了主人对他的珍爱。

只是一条围巾,却足以让莲巳焦急的睁大眼睛。

金发的孩子察觉到对方的焦虑,笑容更加得意。

然后,在小小的莲巳的注视下,将胳膊伸出了栏杆。

他这是要……!

“敬人知道的吧?这个是你奶奶的遗物呢。亲手编织的,装载了所有幸福的围巾,敬人也非常珍爱不是吗,即使已经褪色还时不时地戴着……是敬人非常重要的东西呢。”

尾音被风吹散,传到敬人的耳中成为破碎的蝴蝶,蝶翼沾着致命的花粉。

看着平时带着眼睛的严禁表情终于染上异常的表情,天祥院分外恶劣的笑了起来。

“现在,我就要松开手,将这条珍贵的围巾,丢下去了哦。会像当时敬人教我折的纸飞机一样随风飘散吗?然后浮在海平面上被汹涌而来的波涛压进深渊?”

“既然明白这是我最重要的东西,为什么要这样做?你冷静一点。”

离自己十米左右的小莲巳似乎浑身僵硬,难以置信的眼睛睁得很大,浅绿色的眼中闪耀着天祥院喜欢的,美丽的光。

海风越来越大。天祥院松松握着的围巾似乎一不小心就会被席卷上天。

窒息感扑面而来。结识很久的友人笑得玩味。

……但并不开怀。

是错觉吗?莲巳事到如今还尝试着冷静地分析。

“在与天祥院敌对家族的末子的葬礼上,敬人哭了。”

天祥院笑着,在唯一路灯灯光的照耀下,这样笑着。

或许是莲巳第二个错觉,这个微笑格外的苍白。

“父亲对我说过,对待敌人要毫不心慈手软地击垮,将对方摧残到没有还手之余的地步。所以那个葬礼,我本来是不参加的,天祥院家独子的身体不好,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吧,也是没有人质疑的最好借口。

“但因为敬人,我溜出来了哦。我想看看,不在我面前的敬人,会有什么样特别的表情。

“然后,我躲在讨厌的黑暗的地方,看着敬人在为了那个人哭泣。”

什么啊,这种事情……

“莲巳是天祥院的臂膀吧——那为什么,莲巳家独子的泪水,要滴落在天祥院敌人的末子的葬礼上?”

那双美丽的浅绿色眼睛汹涌出的泪水——对于一个少年来说,已经是感情的泄漏。

一种被夺去了所属权的异常感受让天祥院感到苦恼。

只要他愿意,他就可以自由出入莲巳家,旁边的仆人可不会制止,只会点头哈腰地、令人厌恶地奉承着,就差跪下舔干净他的鞋。

他走进了莲巳敬人的房间。

这么做好吗?

不好,他知道。

他知道。

他也知道,在他心里,莲巳的这种举动已经算的上是隐约的、暧昧的“背叛”。

在简单朴素的房间,金发的小少爷面无表情地环视。然后,就像一只蛮横的魔鬼,恶劣的拿走了对方最宝贵的物品。

浅绿色的,符合莲巳敬人身份和形象的,淡雅柔和的颜色。

那不是物品,是精神寄托……莲巳敬人重要的精神寄托,被天祥院这样顽固地擅自拿走。

……是『惩罚』。

敬人违背了『誓言』,要给予『惩罚』。

莲巳敬人让天祥院英智丢失了重要的东西,等价交换,莲巳敬人也要付出同样的代价。

这是他们在神社面前立下的契约,仲夏夜闪耀着的誓言。

“是约定哦?两个人手牵手立下的约定。”

空气中夹杂着海水的咸。

天祥院别在耳后的金发散落,柔软地、无助地被风……控制着。

原来是这样的……?

你原来在困扰着这样的事吗?

莲巳不知为什么,原本紧张的内心突然轻松下来了。

这种事……会让你经受这样的痛苦啊。

莲巳敬人最为清楚天祥院英智的生活环境。

就连天祥院夫人拒绝了英智去游乐园的请求,他很快露出了像要哭的表情;天祥院先生只嘱咐了他的学习便匆忙离开,他的背影格外单薄安静;夜黑人静的时候,他靠在自己的背上,抱着膝盖不断颤抖哽咽……这些事。

他都在旁边,以旁观者的角度,看得清清楚楚。

他被迫甩开了同龄人的好奇心,丢弃了年幼的惰性与天真,被揠苗助长般,灌输着枯燥无味的理论知识,学习着深奥难懂的帝王心术。

他身上蕴含着同龄人没有的成熟温和,不温不火,不愠不躁。看不出真实感情的碧蓝色眼睛清澈无比。

可是,毕竟只是少年。

尤其是像他这样生活在『无爱』家庭的少年,对于『情感』这件事,会比同龄人更加敏感。

啊啊,真的是……拿你没办法……

他握了握拳,向着那个任性的小少爷走去。

不是错觉,他看到小少爷抬了抬头,将快要溢出眼角的泪憋了回去,迅速地、勉强地挂上原先那般不近人情的笑。

然后,微微颤抖的声音被揉碎一样飘进风中。

“停下,敬人……我掠夺了你最珍贵的东西……”

与他的声音严重不符的笑着的表情,带着强烈的违和感,冲击着莲巳的视网膜。

映在天祥院身后的彷徨的影子,终于被莲巳敬人看得清清楚楚。

并因此产生了别的想法——

就算天祥院的手越伸越远,一不小心就能完全跌入深渊。莲巳敬人仍然坚持并坚定地向他走去。

一个小小的身体能表达出什么?

至少……可以让对方明白自己的决心吧。

永远陪在他左右的,心甘情愿的决心。

他能体会到吗?

……或许吧,如果从他错愕却又悲伤的怔忪来看。

天祥院家的独子的顽劣就如地球绕着太阳转一般人尽皆知,莲巳敬人是唯一一个“幸运的”与他交换心脏的人。

他脸上的表情像镜子一样破碎,逐渐融化。

莲巳微微俯视着对方忧郁的淡蓝色眼睛,毫不顾忌,毫无负担地——把围巾从危险的地方抽了回来。

天祥院没有挣扎,没有抵抗。

然而出乎意料却又情理之中,莲巳把浅绿色的围巾,搭到了低着头沉默不语的他身上。

似乎要传递给对方微弱的温暖,他们靠得很近很近。

莲巳替对方把围巾整齐戴好,眼睛看向远方,那边是暗无边际的公路。他轻轻的叹了口气,说:“回家吧,他们在为你担心。”

不等天祥院答复,他自顾自的拉住对方冰凉的手,向着黑暗的那个方向——家的那个方向,走去。

就算背后慢慢跟着的那个身影发出抽泣声,他也坚定地行走,就像拿着剑的骑士,守护着皇帝毕生的财富一样。

……能传达到吗?如果我牵着你走出这片黑暗,回到我们眷恋的家。

天祥院英智的守卫者大胆暴露出来的保护欲,你能感受到吗?

所以,坚强起来吧,我从来不担心你会夺走我的东西。

因为,你不会夺走的。

就像虚张声势的纸老虎一样,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,凶狠的面容下脆弱易摧的血肉。

……像玻璃制品一样, 是需要被守护的艺术。

就算是这么黑暗的地方,我也会辅佐着你一步一步前进。

只是葬礼上友情的泪,不必你这样冲动,因为天祥院英智和莲巳敬人的羁绊,远远凌驾在友谊之上,不是吗?

莲巳敬人用尚未长开的稚嫩的手,揉了揉对方柔软的金发。

快到家了,英智。


END



感谢观看。
大腿肉白菜味,并不能填饱自己的肚子。

【all英】礼物(上?)

圈地自萌

本来就是自娱自乐的产物,U盘出了点毛病,害怕文件丢失就先储存到老福特上。

坑品不好坑品不好坑品不好,弃坑可能性很大

以下避雷:
修罗场,过分颜吹,只是摸鱼没有完整的主题,小学生文笔ooc,短。

大量粉丝滤镜,不是英p的朋友抱歉了,请带好避雷针


以下正文:


天祥院英智窝在沙发里疲惫的睡着了。

莲巳敬人第一次看到如此颓废的他。

即使他永远闻着医院里福尔马林的气息,永远看着病房毫无生机渲染着死亡气息的白色天花板,永远感受没有朋友不能上学的孤独。

但他始终是牵起一抹微笑,就算那笑容并不开怀。

他时常揉着因长期输液而酸痛冰冷的手背,对着莲巳敬人扬起虚弱却足以充盈整个视网膜的笑。

每当这时,莲巳敬人总觉得他在闪闪发光。

可现在,他的眼睑下却是乌黑的一片。

消瘦苍白的脸颊疲惫的皱起眉,发出不舒畅的难受喘息。

他病了。

这并不是什么稀奇事,尤其是发生在天祥院英智的身上。莲巳敬人勉强压住内心的焦虑,虽然那抹心疼始终无法散去,但还用稍微颤抖的手,上前俯身感受着那人额头的温度。

并不如意料中的滚烫,反而冰冷的反常。

莲巳敬人随即慌张起来。


天祥院英智在病床上朝他温柔一笑。那微笑一如既往的若无其事。

淡然的语气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般:“对不起,又让你收拾烂摊子了。”

为什么要对我道歉?你道歉的对象应该是你的身体。

莲巳敬人曾经很是愤怒对方这淡然的态度——对自己的身体怎能马虎敷衍?

直到看到那家伙深夜仍在练习舞步,意识到敬人来的时候笑笑,说道皇帝不会输。

金色的发被汗水浸湿,顺从地俯在头顶——此时他已经坐下休息,敬人看到他头顶的发旋。

以及长长的刘海下那双湛蓝的却始终不言放弃的眼睛。

说教的欲望梗在心头,上下不得。

天祥院剩余的时间不多,谁都知道。这种想要燃烧剩下的生命来创造奇迹的心情,莲巳也非常理解。

就这样吧。

就这样吧——他的手握紧了口袋里的手帕。

既然他喜欢——看着那人起伏的胸口,敬人深吸一口气,压下自己的愠怒,抽出手帕,触碰了天祥院英智的脸。

天祥院颇为诧异的睁大眼睛,随后接过细细擦掉额头上的汗珠。

敬人真是温柔。那家伙笑着说道。

……傻瓜。他记得他是扭过了头。


“学生会的事我和衣更已经处理完毕,你好好养病。”他不放心的叮嘱。

他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表。

10:35

还有五分钟。

“任何事情交给敬人都特别安心呢。”他卧在床上,端起一杯红茶,享受的品尝起来。

红茶浓郁的方向萦绕在鼻尖,暖洋洋的又有奇妙的芳香——金发的那家伙笑着邀请他来品尝一杯,被他拒绝了。

比起红茶,他更喜欢淳朴又不失韵味的绿茶。

病床上的他轻轻阖上眼帘,在淡淡的飘渺的水蒸气中小抿一口。上午温暖的阳光斜斜照进苍白冰冷的病房,没缕金光都散发着令人陶醉的味道。

还有三分钟。

他将手中的一份报纸递给天祥院,随口道:“新一期的报纸。”

天祥院睁开眼睛,单手接过,温和的笑了笑:“这种好天气正需要一份读物来打发时间——敬人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啊。”

莲巳不置可否的扶了扶眼镜,好看的翠绿色眸子掩盖在镜片下,恰好挡住了那抹光。

肚子里的蛔虫?

还剩一分钟。

“英智,你喜欢鸽子吗。”

“鸽子?”那家伙疑惑的目光看向自己,这么出声问道。

是的,鸽子。

……那家伙的鸽子。

他和天祥院对上视线,想找出他不回答的原因。

天祥院浅蓝色的眸中,倒映着他的影子。

突然,他看到了除自己以外,那片蓝天下共存的鸽子。

是一只熟悉极了的鸽子。

那只鸽子嘴上叼着一只娇艳欲滴的白玫瑰。

终于来了吗……莲巳转过身,看向背后那块被天祥院明镜般的眼睛倒映过的窗户。

鸽子小巧的脑袋俏皮地转动,用橙色的喙啄了啄玻璃。玻璃发出清脆的“咚咚”声。

天祥院从心中露出开怀的笑,甚至想要自己下床打开窗户。

莲巳阻止了他:“我去。”

他轻轻的打开窗户上的旋钮,推开窗户。鸟儿突然张开雪白的双翅飞了起来,将莲巳吓了一跳,吃惊的表情兀地增添了狼狈。

“这么惊惶失措的敬人很少见呢。”金色的青梅竹马熟练的让鸽子停落在自己的手指上,语调中都夹杂了明显的欢悦。

敬人默默关上窗户,看着英智逗弄鸽子的微笑愣神。

只是一只鸽子,就能让你这么开心?

那个滑稽的小丑真的那么值得欢悦吗。

天祥院用苍白的手轻轻拂过鸽子,鸽子竟然顺从的也这样蹭了蹭他的手心——温柔的少年和同样温柔的鸽子,那将是非常美好的画面,但在莲巳的眼里,总像扎了刺般令人难耐。

当时果真是不能把他放在英智身边。

莲巳压下心中的那股无名怒火。

突然,他听到病房门口传来“嗒嗒”的脚步声,直觉已经告诉他那是谁——或许他已经疲惫于去招架日日树那变幻莫测华丽到炫目的戏法,他就这么背对着门,无目的的看着窗外。

他听到英智传来的不可思议的呼吸声。

这家伙,怀里抱着大捧的白玫瑰吗,虽然对于这家伙的行为来说不算异常。

“日日树,不要用你戏剧般的腔调说话,英智现在还不能受到惊吓。”莲巳想趁着这家伙没张口之前阻止他。

“我是你的日日树涉☆”这句话霎时在莲巳脑海中响起,过于特殊的音色让人难以忘却。

明明是逗弄人的小把戏,偏偏英智那个家伙傻瓜每次都会笑出声——

然而出乎他的意料,身后传来一阵轻笑——那轻笑比日日树的稳重的多,也低沉的多:“吾辈可没有那么华丽吧?”

他愣了一瞬。

余光扫过英智开怀笑着的眼睛。

他终于转过了身,用推眼镜来掩盖自己的不适。

“这种阳光明媚的上午能看到你,真是异常。”

英智似乎很开心,黑发男人的闯入让他没有一点不安。

“学生会长生病了,吾辈自然是要来慰问的。”他浅浅的笑着,只不过从口中脱出的话有些使人想入非非。

莲巳面对自己旧时的好友,倒也不客气:“吸血鬼的话,到底是真是假?”

“凭心而定,要看你对吸血鬼了解多少。”朔间零将手上拎着的小袋子放在天祥院的床头。

他当即便好奇的拿到手中,有迫不急待的意味。

“这是什么?我可以现在打开吗?”放下了在梦之咲需要摆出的居高者的模样,这么说着的天祥院更显得和蔼可亲。

这不是也很可爱吗。朔间零这么想着,露出了微笑。

“当然可以,吾辈很想听到汝的评价。”

听着天祥院期待的“那我拆了哦”,稍微有些呆滞的莲巳清醒过来,疑惑道:“你来干什么?”

“慰问学生会会长啊。”笑容如往常一般深不可测。

莲巳对朔间的印象其实不错,至少这是他第一次觉得朔间竟然和么令人烦躁。

“慰问”……吗。

莲巳并不相信朔间在放下过去后,还能这样坦然的面对未来。

“这只鸽子是日日树的吧?为什么来的人是你?”

“啊……”天祥院的惊叹声打断了朔间将要说的话语。

红色的礼盒中,静静的躺着一台价格不菲的摄像机。

朔间颇为诧异地发出感慨。

“看起来是相当用心的礼物呢。”

“这原来不是你的礼物?”莲巳疑惑。

“吾辈认为,坚强的天祥院君马上就可以出院了,用不着送太贵重的礼物,只要身体健康就没问题了吧。”

只是你没准备而已吧……莲巳转过头。

不过这的确是意料之中的结局,如果朔间零真的带了慰问品来探望天祥院,这才是荒诞的事。

天祥院轻轻将它拿起,随意摆弄了两下,找到开关后打开。储存卡里只放着一个文件,是一段不长的视频。

他就这样在朔间零的面前,毫不顾忌地点击了播放。

莲巳敬人微不可闻地蹙了下眉,朔间零不但不见外,反而兴致勃勃地坐到了天祥院的身边。

天祥院也向旁边坐了坐,给朔间留下更大的空位。

看着两人头对着头,眼睛如出一辙闪闪发亮的样子,莲巳感到了胃痛。

他们……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的??

但是他们其间其乐融融的模样真的让敬人浑身难受,漂亮的眼睛隔过镜片时不时地扫视着两个人。

他此刻非常期待着天祥院用一如既往温柔的声线喊着“呀敬人,一起来看呀”这样的话。

然而并没有。

听影像的声音,大概是fine剩下的三个人。

就算莲巳站得远了点,摄像机的声音也不大,但是日日树的笑声实在是太有代表性,让他一听到就恨不得捂上天祥院耳朵的那种。

还有姬宫独一无二的,带着恃宠而骄的得意的少女音,在会长面前也是乖巧的宛如刚睡醒时惺忪的小猫,让人怜爱不得。

伏见的声音相比之下有些低沉,如果说通过日日树和姬宫还能听到一些关键词的话,伏见的话语便是一片模糊,根本抓不住关键词。

莲巳很焦急,非常焦急。

他看到天祥院露出了不同于以往的微笑。那种嘴角微微上扬,与之相随的是低垂的,形成优美弧线的眼睛,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,都幸福又温暖的不可思议。

安静的像午睡时的阳光。

这让他浑身僵硬。本来准备硬着头皮蹭上去的心思顿时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莫名的情绪。

令莲巳感到危险的,是朔间。他也露出了笑容,那笑容似乎是发自内心的温柔的笑,就是这样在为天祥院感到幸福。

两人像是至交的好友,即使沉默也不感到尴尬。

所以说到底在什么时候……

他想要用手抓住自己的刘海,或是离开这个令自己不悦的房间。

但是看到天祥院温顺又柔软的浅金色头发,他还是叹了口气。

算了,就在这儿等着你……把它看完吧。

不知不觉中,你也有了这么多与你并肩作战的好友啊……

这明明是自己朝思暮想的愿望。

他抿了抿唇。

他不知不觉的,将眼神游移到天祥院的发旋。

在很小的时候,天祥院有指着自己的发旋说着“比敬人的发旋靠后哦”这样幼稚的话。

即使是如此不经意又无意义的语言,莲巳却记了很久很久。

或许是因为在面对自己唯一的好友时,天祥院放下所有的戒心的表情太过于天真无邪了吧。

他记得很清楚,当时自己看着对方的金发发起呆,甚至情不自禁的伸手揉了揉。

当然,收获的是天祥院微微错愕的表情下带着的,细碎的星光一般的愉悦。

……真的是像笨蛋一样。


正在呆愣之时,一片淡蓝色的天空闯入自己的视线,莲巳敬人一个清醒。

“看到fine的大家太开心了,一不小心就忘了敬人,敬人什么时候也能像零君一样,多多主动一些呢……♪”

稍微带着歉意的蓝眸中倒映着自己浅金色的呆愣的眼睛。

……啊?


TBC

总之就是大家冰释前嫌的日常故事
因为作者文笔不好还不会埋线插旗,各位看官将就一下啃啃